了,或是太想他了出现了幻觉。
他刚刚真的叫她了。
“裴霖!”
柏嫣提起裙摆径直奔向他,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将人扑倒在床上。
裴霖闷哼了声,笑着抚上她的后脑勺,“娘娘这是要送我走啊。”
他也没想到自己这次能醒,毒素好似被压制下来了,完全感觉不到之前那般沉重和疲乏,状态一下子恢复到最初。
他自己也奇怪,刚醒来本想去找她,就看到她推门进来了。
柏嫣颤抖着抚上他的脸,她不敢哭,怕眼泪一花,他就消失不见了。
“裴,霖?”
“嗯。”
裴霖支起身子,靠在床上,将她抱上床,坐进怀里。
“娘娘这两日听话吗?”
“两日?十一日了好吧,你个大骗子。”
柏嫣这时才放声哭出来,拽着他的衣袖哭出这些天所有的不安的情绪。
裴霖搂住她,一手擦去她上的泪水,他知道她肯定受苦了。
“别哭。”
“你真的没事了吗,就这样好了?”
柏嫣不敢相信,这种毒连太医院都没听过,真的靠他自己就能好起来?
裴霖摇了摇头,不打算骗她,他自己也不知道。
手上的伤已经愈合了,只剩下伤痕了。
他从床上走了下来,提起一边架着的剑。
很轻易的能提起,在手中也无半分吃力,他皱了下眉,重新收回剑鞘中。
柏嫣坐在床边看着他,他脸色好了太多,可她心中还是不安。
裴霖走回床边,横抱起她,“好了别哭,我没事。”
说完他挑了下眉,好似在说我都能抱动你,能有什么事。
柏嫣扑哧一下笑了,搂住他的脖子,娇嗔着锤他,“我又不重,能抱起我算什么。”
既然他醒了,柏嫣不想打破现在的平静,叫来王莱让他不必现在对王太后动手。
王莱进来瞧见他的表情,好似白日撞了鬼,颤抖着应声下去了,不敢打扰两位。
没人知道他喝的是什么,他只能自己看。裴霖坐在桌前,翻阅医书。
除去芡果,里面肯定还有一种毒。
他用内力压制的时候感觉到了,芡果只能灼烧肺腑,不会让他全身冰冷。
下毒之人应是故意调配的,两种叠加在一块,才不至于让芡果当场要了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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