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女人天生的直觉。郭瑜一眼便看出了我的异样,“陆朋,你是不是找我有事儿?”
眼见让她猜着了心思,这时候,我索性心下一横,“对,眼下是有一件事,可能要麻烦到你。”
平日里我与郭瑜嘻嘻哈哈惯了,她何曾见过我这等客气,不由的也是认真起来。
趁这功夫,我径直向她问起韩枫的事情。这丫头果然好奇,“陆朋,你突然打听这个干嘛?”
此时我自然不敢和盘托出,当下也不接她话茬,“这个我以后再告诉你,先和我讲讲韩枫的病情吧。”
郭瑜愣了一下,显是大为不解。不过最后还是和我简单说了说。
这时候,我才得知,敢情韩枫还是亭阳科技大学的一名学生。听郭瑜介绍,这位年轻人上个月才住进了院里。
至于病情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和许婕倒有些类似:心肌梗。
说话间,郭瑜指着对面的一处病房,努了努嘴,“诺,他住那儿。”
郭瑜走后不久,我只在屋内呆了片刻,便朝韩枫病房走去。
还没进门,突然从门里闪出一人,仓促之间,竟与我撞了个满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个护士模样的小姑娘忙不迭向我道歉,脚下几个小玻璃药瓶破碎了一地,所幸的是倒没有全碎。
我笑笑,顺势从碎玻璃渣中捡起几个完好的药瓶,准备递还给她。
这姑娘连连称谢,嘴上却是咕哝了几句,虽是声若蚊蚁,可让我听的是明明白白!
如果没有听错的话,她说的应该是,“好好的又换什么药,这杜主任真是难伺候!”
闻言,我心头就是一惊,不由问道:“怎么了,这是杜主任开的药?!”
许是我问得实在突兀,这丫头有些摸不着头脑,“对呀,她昨天才开的药,今天又让我换了,真是搞不懂!”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蓦然间,我留了个心眼,趁这护士没注意,手里偷偷留下了一只药瓶。
只不过眼下我可不好再进去了,因为此时,这护士借机问我到里头有什么事。
亏得我反应极快,只说是走错了病房,才蒙混了过去。说实话,我倒不是提防这丫头,唯一担心的是怕被杜离橘等人瞧出了蛛丝马迹,那样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
是难伺候!”
闻言,我心头就是一惊,不由问道:“怎么了,这是杜主任开的药?!”
许是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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