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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噩梦在这种时候最能让她们感受到恐惧，能让她们感受到重回地狱的恐惧。
一直逃不出来，看不到希望，反而没那么怕，因为已经麻木了，但逃出来之后，是绝对不想再回去，不想再回想的。
“是...可能是不适应。”
波雅·汉库克挤出了一个笑容回答道，看着让人心疼，维利安能看到她眼中的血丝。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让你忘掉那些事情。”
维利安斟酌了一下语句，他确实具备这种做“心理医生”的能力，甚至比绝大多数“心理医生”还要专业，专业到他想删除什么记忆，就能删除什么记忆，想添加什么记忆，就能添加什么记忆，“记忆果实”也不过如此了。
“忘...忘掉？”
波雅·汉库克愣了一下，显然是没太明白意思。
“对，但那需要你对我敞开心扉，让我去查看你的记忆，不然我是没办法帮你删除的。”
维利安点了点头，他倒是不介意，就看这姑娘介不介意了，他觉得多半是介意的。
果不其然，一听维利安这话，波雅·汉库克立刻警惕了起来，眼神之中充满了戒备。
“不可以！”
波雅·汉库克说的斩钉截铁，虽然维利安知道她之前是“天龙人”的奴隶这件事，但是她可没有揭开自己的伤疤给别人看的习惯。
“当然，这件事情你说了算，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如果你不想，我也没有办法强迫你。”
维利安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甭管能不能强迫，他都要说不能，这样也让人安心一些。
波雅·汉库克的表情缓和了下去，她意识到维利安是出于好意，而她的反应有点大。
“抱歉，维利安大哥，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现在情绪有点不太稳定。”
波雅·汉库克开口道歉，她有点不好意思，疲惫的脸上带着一些难为情，以她的容貌，真的到了那种做出什么表情都很动人的地步，一颦一笑皆是情，一顾一盼皆有意，大抵也就是形容这种人了。
“没关系，我完全可以理解。”
对此，维利安自然不能说什么，他很满意，这可是个会道歉的，会自我反思的“女帝”，这不比之后的那个鼻孔看人的可爱多了？
人长的再美，性格不行也只是皮囊，美人在骨不在皮，这个骨既是指的“骨象”，也是指的人的内在的性格、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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