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羊肉性温,刚好除去初春的寒气,而且他放了许多材料,想来味道也差不了。
谁知他刚要喝,司南月却忽然惊慌的打落他手里的勺子。
「王上,不能喝!」
她一边惊恐的看着面前的汤,一边用锦帕擦着嘴巴,急道:「里面有毒!」
「啊……啊?」
赫连决被她说的一愣,不对啊,这道羹汤从选材到出锅都是他亲力亲为,怎么有毒呢?!
「太奇怪了……」
他见司南月紧蹙着眉嘟囔着,也不知从哪儿弄了跟银针浸到羹汤里面,理所当然的,针头并未有异样。
「怎会这样!」司南月脸上满是疑问,「这羹汤的味道着实太过怪异,怎么测不出毒性,难道……难道是银针有假?」
赫连决不由得扶额,他有些尴尬的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忙活半天的成果,不禁怀疑就真这么难以入口吗?
不管了,试一试!
赫连决端起碗就要喝,便听悔儿的声音从外边由远到近,不好!按照计划,悔儿会……
「悔儿等等……」
「母后,悔儿回来啦!听阿日善姑母说父王今日亲自下厨做羹汤啦,悔儿赶紧回来尝尝!」
完了……
赫连决头一痛,手里的汤瞬间就不香了,寝宫里的气氛有些尴尬,那汤他拿着不是,放下来也不是……
司南月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桌上的羹汤,半信半疑道:「王……王上亲自下厨?」
「啊……今日孤……闲来无事,就……」
赫连决正不知该说什么,悔儿蹦蹦跳跳的跑到屋子里,见他们两人都站着,不禁有点奇怪,但她并未在意。
小丫头在马场跑了一天,又累又渴,加上没规矩惯了,端过她父王手中的汤便喝了一大口。
「悔儿,先别……」
「噗……」
几乎是在羹汤入口的一瞬间,小丫头就吐了出来,「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真就这么难喝?」赫连决眉头皱的更紧了。
司南月连忙倒了杯温水给悔儿漱口,小丫头这才感觉稍稍好些。
「父王,这汤也太……太……」
悔儿的五官都快挤到一块去了,可见这汤的威力,她实在找
不到词来形容,便道:「跟这羹汤比起来,药汁似乎也不是不能喝了。」
「悔儿!」司南月忙唤停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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