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大拿，刘老也没有任何的特殊待遇，老老实实的被拷在了椅子上。
“不知道。”
秉着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思想，刘老直接装傻，反正他不相信这些人有任何的证据能指向自己。
或许是别人被抓了，指认的自己，但是只要自己不说，他不相信有人会知道滨工大门口那个自首的人是自己派去搞王重家人的。
办案人员笑呵呵的看着刘老，这种犟老头，他们见多了，只不过很少有这种学术界的犟老头出现在这里，最重要的是，这里还不是最终的审讯地点，如果不是涉及到王重教授，他们今天都不会审讯这个所谓的刘老。
而是直接送进软包房间，最多十天，他自己就扛不住了，连小时候几岁尿过床吃过奶都能想起来。
“不知道也没关系，知道的人都已经说了，你说你也是，赞助人家小孩看病吧，本来是一件好事，结果你非告诉人家他是你养的死士！”
“行，你养死士也不要紧，毕竟没有犯法，二十一世纪了，养死士也不是什么抄家灭族的大罪，但是你养死士你倒给人家钱啊，除了第一份一百万，之后一毛钱都不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