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碧疼得微微蹙眉,她抿着娇艳的唇瓣,溢出轻声笑意,“希冀你帮我报仇?希冀一个连孩子胎心都不肯听的父亲,还是希冀孩子死了没有半句安慰、反倒把责任推给我的男人?”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流产那天她装作若无其事面对他,不仅不哭不闹还要强行逼着自己笑,那强忍的一口气到底折了自己多少寿命。
此刻,她依旧是笑着说出口,因为,她面对薄景渊永远不屑掉一滴眼泪博取他的同情,那对她来说——
是最大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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