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中央，江心月和苏夜黎盘膝对立而坐。
江心月先拿出一瓶血，血滴悬浮在两人中央，随着她双手结印，血滴化作一抹金光骤然将两人笼罩其中，紧接着，盘膝坐着的两人身形飞速旋转，似有灵魂出窍。
江心月大致猜到，天道使用的是一种‘移形换影’术。
这法术难就难在，双方必须主动、且全心全意配合换形；最重要的是，这是天道施的法术，必须有他来解开。
但天道自然不会帮他们解开。
这就需要用到他的精血了。
精血中凝聚了他的灵力和气息，有了他的气息自然就不难解开移形换影了。
片刻之后，江心月和苏夜黎同时睁开双眼。
宁若忱犹如帝王般眯着眼睛，仔细观察着两人的变化：“换回来了？”
江心月柳眉一挑，灵动的朝他眨眨眼：“急什么？还有逆转术没换回来呢。”
看着她灵眸泛着波光，俏皮又可爱的模样，宁若忱就知道，她已经回到自己的肉身了。
而苏夜黎默默看着她和宁若忱的互动，内心一片苦涩。
他一言不发的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的一颦一笑都刻入骨子里一样。
“江心月，如果有来生，你还会爱上我吗？”
“不会！”
江心月收回视线，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了他。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苏夜黎，你……你可认识仙尊楚钰凝？”
苏夜黎自嘲地列在嘴角：“不认识。”
“不认识？”
江心月十分震惊。
他怎么会不认识楚钰凝呢？
那天启剑怎么会选择他！
“那你可见过放在神殿里那把剑？”
“没见过。”苏夜黎很不解，他连神殿都没去过，怎么会见过里面的剑？
他很奇怪月儿为什么会问他这种问题？
“也没见过？”江心月脸色逐渐苍白，变得极为难看，若他从始至终都没见过楚钰凝和天启神剑，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苏夜黎就是楚钰凝！
这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样？
她的眼睛瞬间酸涩蓄满泪光，仔细看，苏夜黎的容貌确实与楚钰凝有几分相似，一样的俊美深邃，一样的冷漠……
可是，他不是高高在上的仙尊吗？怎么会变成苏夜黎？
史册上也有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