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儒家学宫的化灵么?”
“对,就是他。”
这时,有一伙儿四五个青少年,勾肩搭背的走过来,每人手中都拎着酒壶,看来酒水没喝多少,但都差不多醉了。
“就这小东西,听说是六境巅峰?”
“估计是骗人的吧?”
“那咱们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几个人晃晃悠悠来到苟矩面前,后者身为六境巅峰,耳朵早就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对他们一点都没搭理,这种人他苟矩根本就看不进眼里。
“我说你小子是化灵?”
“说你呢,你看什么呢?”
“这小子有点傲骨啊,怕是看不上我们这些醉鬼吧。”
“那就让他看的起。”
其中一位膀大腰圆的青年,将手中酒壶直直的砸向苟矩,口中还大骂着狗东西。
听到狗东西三个字,苟矩真的怒了。
“哈哈哈,就这化灵,还怎么聊扯人家小姑娘呐?”
“你有那活儿么?”
“哈哈哈哈”
几个人一阵狂笑,作为修行者而言,想要喝醉酒只有一种情形,那就是不适用灵力炼化酒水,任其在身体中肆虐。
想要不醉酒,那就用灵气炼化酒水,让他只是在身体中走过一会儿,如同水一样。
这几个人不是装醉,也不是装作不醉,单纯的就是来找事而已,因为他们其中有一人,正是柳篆,那个夜里失去神通的人。
自从那晚之后,他一蹶不振,每天都以酒来麻痹自己,让他在浑浑噩噩中,忘却自己的悲惨,或者说,其他人的残酷。
他不知道的是,就算是那晚没有唐临的出现,别的人,整个洛都别的人,也一定能得到那道神通,根本就轮不到他柳篆。
但,他就是认为,那道神通就是自己的,不能再有别人。
啪!
一声脆响,伴随着柳篆左脸肿胀起来。
苟矩收回自己的手,对着掌心吹了一口气,“狗东西,不打不知道好好犬吠。”
这一巴掌非常响,响亮的周围那些准备看夕阳的人,都不禁的把头转过来,看那个被打的人在原地转了两圈,方才停下来。
“......”
窃窃私语,是免不了的。
大多都是在说,那个被打的是柳篆,柳家二长老柳杨的爱侄,是要悉心培养的,哪想到那天晚上,把整个事情都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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