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每天这时候,都回去梵音宗的后山观景台,在哪里一览众山小,一目几千里。
今天,也没有例外,他又站在这里。
“怎么,这么小一个人,就心事重重的?”
一个白衣老头儿,出现在他的身后,这人正是梵音宗宗主长空。
“见过长空前辈。”
作为后辈,唐临自然要行礼,这是规矩,更是一个人尊重他人的心。
“嗯。”
长空点了点头,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根本就不理会地上有什么,就是那么做了下去,就是自身的衣服沾了泥土,他也并不在乎。
唐临觉得,这个人有点意思。
“人世间没有一帆风顺,有的只是在大风大浪面前,依旧岿然不动的站着,但,现在我悟出了个新的道理,可以说,是我自己终于想通了一件事儿,那就是,不必强求。”
长空从地上拿起一根干草根,放进嘴里咀嚼。
唐临侧脸余光看他的模样,第一时间想起了老钱塘,这姿势,这精气神,和那老头儿一模一样。
“前辈说的有道理。”
唐临点头,也跟着坐下来,人家怎么着,也是个深不可测的大高手,今天到这里来,和自己说话,这就是一份机缘。
长空道:“其实,我说的这些,也是前人所说的,只是做起来太过于难,不是每个人都能坚持下来的,总有些诱惑,是人不可能抵挡的。”
说到这里,长空往唐临身边凑了凑,“就比如,一个有几百年没尝过一滴酒的酒鬼,要是在他面前放上一壶酒,你猜,他能经得住诱惑么?”
唐临听完,感觉有点脑仁儿疼,你们这些老前辈真是坏的很,怎么着,又来打苦情牌骗酒?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