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昂着脖子,只觉得这样谈判的姿势是前所未有的屈辱,却又无可奈何。
信安郡王站在城墙上,扫视着昂着脖子的他们,道,“苏寂人呢?”
一张嘴,那就是刀子劈下来,使臣硬着头皮道,“苏大少爷在我军营里休养。”
信安郡王笑了,“都写信去骂你们东雍澹伯侯了,他不会还觉得我堂妹好说话吧,抓她兄长,还拿她兄长的命威胁她替你们东雍解瘟疫之患,这就是你们东雍求人的态度?本郡王今儿算是开了眼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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