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喜似乎不觉得疼痛,脑袋「咚咚咚」地磕碰着,叫人制止得太晚了。
「嗯!」
门被推开,一个身影从床上爬起来。是谁在叫我?我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她正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喂,你是什么人?暮笙好不容易才从软榻中坐下:「抬头,让本宫看一眼!」
阿喜身体一僵,轻轻站起,但却没敢抬起头让暮笙看看,要知道她此刻的模样十分丑陋:「娘娘还在说话呢,奴才娘娘凤眼呢!」
暮笙不高兴地轻轻嗤了一声,随即弯下腰伸手点在阿喜额头上,弄得阿喜只好抬起头,接着暮笙看到一张又红又肿又出血的额头和一张肿得像包子又有三道血痕的包子脸和一双充满内疚委曲的眸子,暮笙使劲点了点阿喜被打伤的前额:「好难看啊!」
阿喜痛苦地咧着嘴,但他没有敢出声。
暮笙轻轻哼道:「罪有应得你的痛。本宫叫你叩头吗?磕这么大的劲,如今才晓得痛呢?」
阿喜诚实听课!
暮笙无语了,分明是精明而讨人喜欢的太监,却被吓成了这副模样,实在是一点也不惹人喜爱,摆摆手道:「静容啊!拿他去本宫,看了碍眼啊!」
阿喜立刻看向暮笙:皇后娘娘这样做是不是为了赶自己走?他不就是想和她结婚吗?他要把他的老婆嫁给他!阿喜气得一屁股坐在床上,他想:我怎么就这么傻呢?我有什么不能说的呢?但望着榻上已闭着双眼的暮笙却连说情都没敢说出口,自己做错事,娘娘厌恶自己也应如此。
静容把阿喜带到茶水间里,看到阿喜那副毫无生气的模样,忍不住轻骂道:「还不快把自己的伤处理完毕,这个模样如何为娘娘办事呢?」
阿喜垂下头带哭道:「娘娘本来不用奴才的,阿姨您直接给我说惩罚的方法!」
静容不高兴地说:「娘娘啥时不用你啦?」
阿喜抬起头:「阿姨娘娘,奴才看了碍眼啊!」
静容冷笑道:「你蠢呀!娘娘那叫一个疼你。娘娘的脾气你不是不懂。她从来不是任人欺侮的主儿。她生气了就是生气了。您分明就是她皇后的贴身太监,竟然受了欺侮而闷声不说话。您憨态可掬地叩头。娘娘捅了您的额头,叫您疼了就是教训了您,叫您傻傻地叩头。她没叫您直接领罚。只是叫我把您带出去。就是要请我来上药。您说您平常这么精明,为什么现在
这个头脑转得动了。」
阿喜痴痴地看了静容一眼:「阿姨说娘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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