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浑身一僵,刚才情急之下,他紧紧地搂住她的腰杆,好把她的肩膀一揽,不只一次地把她和自己紧紧地贴上,要说没故意的成份他本人也不相信,当他触摸她时,那兴奋喜悦如果不是他总是压抑的话,怕早已经被识破破绽,和她如此亲密,亲密到能嗅到她身上的发香触摸她身上的温度,那真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就像梦中醒来...梦!
比起夏君哲提心吊胆,暮笙倒是少了几分计较,权宜下揽腰缠万贯,值她发这么大脾气吗?
暮笙把盒子放了下来,又开箱开始翻箱倒柜地翻箱倒柜,不多次重复地从盒子中找出来的那封厚厚的信儿上并无落款,但暮笙只知道那封信是写给北炎世的,刚把它拿给北炎世看时,便发现那封信底下压着什么,幸好不是写给北炎世看。
拿出信来,一卡通图案玉佩掉了下来,暮笙接过玉佩放在手里摆弄着,她能想像到澈儿正在雕刻着这玉佩,恐怕又要大哭一场!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孩。但是在她的眼里,却有一种特别的美,一种与众不同的美。澄明清澈的眼睛里流露着纯真可爱的表情。把玉佩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再拆开信件,第一幅是澈儿正襟危坐,一板儿比划着,看得可以想像自己伏在龙案上写这封信是什么模样。
澈儿的信长得更长一些,简直将她的忧虑与紧张写进去,望着那上面一直晕染着的墨汁,暮笙可想而知澈儿来信时是多么地紧张,而她这一次恐怕就是吓唬他吧,尽管这不是她初衷,但她不应该如此粗心大意地让别人钻空子而让澈儿如此地忧心忡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