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气,实在是太过分了!
「蒋瑶,你叫墩子去找些木板,将宫门由内而外封在本宫的外面,从今天起谁也不准出入了。」
「主子,您这是又要干什么呀?」
蒋瑶望着早已平息的暮笙,就是匆匆捧了一方白手帕,在她身上轻轻擦了几下,赶紧赶过去,把他身上的水擦干净,把那手玻璃碎屑扫干净,将她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放在她身上,以免又有疏忽,将她脸上的血迹溅到地上,弄脏了,真伤凤体却担不得。
只不过暮笙是完全顾不上这一切了,毫无征兆地从凉亭横板椅中站起,一步一拐地向外张望了一下后,才缓缓地走进院子里,两手掐了一下腰板,独自一个人顺着后院方向往前走,一边哼着小曲,后面跟了好几个丫头。
蒋瑶招呼墩子看守前门,自己则是赶紧跟上,「主子,主子,您听奴婢说,咱有多大的委屈,等到一会儿殿下过来,一件一件事情说清楚,不就得了吗?」
「他会过来,他现在恨不得一辈子都见不到我!」
暮笙这下真是气昏了头脑,全无半点理性,只想着出气,更扯起,搁在庭院一角废弃木板上,就径回去。
不过一路走来甭管干啥了,口头上的抱怨,却须臾未间断,他是个伪君子,「慕亦尘这个伪君子,看起来好像是爱我爱得死去活来,说不准都是装的,说好了要荣辱与共,说好了要一起站在巅峰之上,说好了一辈子都要手牵着手,谁都不可以怀疑谁,但他现在在做什么,明摆着在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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