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红星纺织厂之前的主要业务都是做布偶玩具出口，其中分为中高低三个档次，我们已经销往……”向桂兰着重提到红星纺织厂的布偶玩具，在国外的受欢迎程度。
可吕平婉听后一直没有表态，显然这些所谓的优点并没有打动她。
良久之后，吕平婉才问：“你们想要打开销路，希望我们帮你销往更多地方是吗？”
众人点头。
吕平婉几乎没有犹豫就拒绝了，淡淡道：“你们还记得之前有家港城公司联系过你们吧，那也是我们。我现在说这些不是其他意思，我是想说你们受太多束缚，又处在计划经济的统筹下，想做点什么程序太过繁琐。”
“你们的东西再好，却不具有唯一性，也没有独一无二的品牌效应，你们能做，其他人也能做。”
这些话说到高永昌等人的心坎上，来之前还有人对他们说根本没必要，他们只负责生产，如何卖那是商业局的事情，他们不用管。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时代变了，有些事情不同了。
长年在东北还感受不到这些，出来走一走，会明显察觉到南方尤其广省简直日新月异。
“道理我们都懂，但也不能等死。不瞒你说，我们今年库房已经积压了不少货，继续生产也可以，但我知道不行。”高永昌直言，“我同红星纺织厂有感情，那是我妻子祖辈的心血，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落败。”
吕平婉像是陷入回忆，却带着无奈：“没有什么是不能变的，我散尽家财，又跑到港城建立百货商场，名字在就是延续。包括我先生在这里，我们也是同样的话，帮你们可以，也不麻烦，但并不是长久之计。”
“我在国外也有服装产业，只专门做高端奢侈品。你们的玩具如果想做大，必须有配套的产业链，很难，尤其要调动多个工厂和部门，这点以国内的效率——根本无法完成。”
她话说得不好听，但很客观：“最近南方已经有很多厂在生产玩具，且港城更有塑料玩具，我可以坦白说，我们的电子玩具即将上市，你们会越来越难。”
高永昌脸色一白，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偏偏无可奈何。时代的发展没有人能阻挡，是好事，也是坏事。
白柳默默不语，她一向知道南北方人的思想差异。大约因为天然的地理环境影响，在古代南方人就喜好做生意，数得上的皇商都是南方人。
如果国门打开，南面当然有更大的优势。
反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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