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脸,阿肆要跟我结婚了,你就不要再犯贱跟他联系了。”
陆卿卿噗嗤笑出了声,抵在手机壳上的美甲生生地被抠断了,
“怎么,你还怕我把祁肆再抢走不成?”
扬声器里传来余清欢不屑的轻嗤,“你不过是我的替身而已,现在正主已经回来了。”
陆卿卿听完余清欢的每个字,妩媚地勾了勾唇:
“那你最好守好祁肆那根贱骨头。”
话音落,潇洒地挂断了电话。
没有男人能逃出白月光的魔咒吗?
……
另一边,姜檀儿出了808,脚底一软,身子不受控制地晃动。
好在是宴时遇跟得紧,把人揽住了。
不料姜檀儿却生气地撒火:
“宴时遇,你站直了!不准晃,晃得我眼都花了。”
宴时遇:……
酒劲儿上头了?
小女人的眼神都迷离了。
跟一分钟前的她,判若两人。
从床上摔得那一下,似乎是让她清醒了片刻,现在酒精发挥作用,人都软了。
她笑嘻嘻地昂着脸,冲着他胡言乱语:
“宴时遇,你真好看,我想睡你。”
男人点头,应了声好。
他快速拦腰把人抱起,大步流星地回到顶楼的总统套房,把人压到大床上,。
两人躺着的地方,床榻微微有些下陷。
宴时遇刚是去解她心口的扣子,奈何小人突然不依了。
她不愿意躺着,迷迷糊糊地嘟囔:
“脚底脏了,我要先洗脚!”
她挣扎着站起来,单手拽着宴时遇的衣襟,把人往浴室拉。
男人错愕之余,又有些欣喜。
细想起来,浴室是个挺不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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