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补习。”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一场演讲,他站在讲台上就好像是一个发光体,令人睁不开眼睛,而她,正是负责在台上端茶倒水的一名普通的学生会成员,她在倒水的时候,不小心将水渍倾在了桌面上,她慌了,急忙说抱歉,一旁的主任看起来已经像是要发火了,而他却微笑着对她说:“不要紧。”
裴颖顿了顿,继续说,“后来,有一段时间我不是总是回去的比较晚,说是在学校老师补课,实际上都是在他家里给我补习了。”
辛曼听着妹妹的话,恍惚间,也想起自己的高中时候。
“他大我五岁,”裴颖说:“他说等我考上大学,等我二十岁,等我够年龄了就去领证结婚,但是,等我考上大学,他却和二姐结婚了,你说讽刺不讽刺?让我天天看着他那张脸,然后开口叫姐夫……”
“但是,后来我也想开了,反正膈应的又不是我一个,我就叫他姐夫,还每说一句话就叫一次,让他心里有我这么一根刺,想拔都拔不出来。”
辛曼从前从来都没有注意过这个妹妹,裴颖生性开朗性子欢脱,以前逢年过节的家宴上,也总是听裴颖欢快地叫沈易风“姐夫”,却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裴颖也是在承受着心底的重大压力。
裴颖说着说着就哭了,一下就扑在辛曼身上,“你知道,前几天我听见他打电话,被这个女人威胁说怀孕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么?我想,一定不能让他受到污蔑,就算是他在外面有小三有情妇,那也只能是我!不能是别人!”
辛曼抚着妹妹的背,只觉得睡衣的衣襟口已经被泪水打湿了。
裴颖哭够了,忽然抬起头来,“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辛曼说:“是的。”
裴颖噗嗤一声笑出来,“姐,你就不能哄哄我啊。”
“好吧,你不是很傻,”辛曼说,“你是非常傻。”
裴颖掐了一把辛曼的胳膊,“你就知道取笑我。”
辛曼在心里暗自说:并不是取笑,如果裴颖知道,曾经她和宋南骁有多好,也就会知道,她并非取笑,而是感同身受。
裴颖到底还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女,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个小时,就睡着了,而辛曼却没有睡着。
她摸着黑起来,拿到手机,手机里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于薛淼。
“那张孕检报告单确实是作假的,假的和真的现在都在我手上有一份,你不必担心了。”
怪不得刚才薛淼送了两人到酒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