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他已经没有了那种得之而后快的底气了。”
”难说,生意人追求利润,心黑脸厚,为了达到目的,可能会不择手段。”
“唔,你怎么会有如此看法?”
“男人喝酒到了七八成的时候,大多本色毕露。可是我看那钱坤,神态间难掩鹰视狼顾之色,言谈之间头脑清晰条理分明,不像是饮了大半瓶白酒之人,城府之深令人难窥项背,着实是个不好应付之人。”
欧亦然一谔,说道:“你这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一件事。钱坤中途出去接过一个电话,适逢我上洗手间,见钱坤是站在走廊的拐弯处。此刻想来,那个位置是最不易被人偷听到通话内容的。”
“他那么一个小心翼翼的人,处事应该很低调才对。此番不远千里撵了来,其情可悯,其心显露无遗。”
“话说欲速则不达,可他明知此理,却为什么还是要急于得到这枚错币呢?”
“无非两个因素,一是存在着巨大的利润空间;二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商人追求利润无可厚非,至于是否怀有其他目的,眼前也只是推测,不妨且行且看,反正我这里已经签了委托合同,旦夕之间不是说转让就能拿出来转让的。”
“我们做的最到位的,莫过于早早的签了合同。这样既占据了主动,又避免了中途摇摆,或许还能够就此试探出钱坤最终的目的呢!”
“对,虚与委蛇是目前对付钱坤最好的办法。”
“只是让雅量为难了。”
“这没什么,谁让钱坤晚到了一步呢!”
“嗯,这大概是天意吧!”
“如我所料不差,晚间钱坤必定摊牌,还得想个好的借口才行。”
“不用那么费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钱坤只要一提错币的事,你就唱红脸,我就唱白脸,总之就是一句话,合同已经签了,只能在拍卖会上凭实力说话。反正我们又不欠他什么。”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欧亦然调侃道。
傍晚,丽景大酒店的客房里,钱坤醒来的第一件事,是赶着去了洗手间解手。
多年在商海和酒场上冲杀驰骋,暴饮暴食,使他的前列腺大幅受损,每每调理的有点起色了,跟着就被接踵而来的连番应酬搞坏了。
近来,他每晚要起两到三次夜。他始终想找个机会避开尘世去疗养一段日子,无奈总是身不由己。
而自从发现这张错版币以来,更是让他煞费了不少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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