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亦然和云蕾对视一眼后，问道：“贵司董事长同时身兼总经理和副总经理职务，是为了压缩管理费用吗？”
证券事务代表道：“的确是这样的。”
“好吧，我们的问题就这么多。谢谢你热情的接待和认真回答。另外告诉你，下午前来调研的欧先生就是这位先生。”云蕾指着欧亦然说道。
董秘善解人意的说道：“我就说嘛，欧姓非常少见，今天怎么就能碰到两位呢，原来你们是一起的。”
“我们是一家人。”云蕾眨眨眼。
“一家人，是夫妻关系吗？”
云蕾笑道：“你猜的没错。”
“哪这两位呢，又是什么关系？”证券事物代表此刻来了兴致。
云蕾指着柯菲儿和水静心笑道：“这是女儿，那是儿媳妇。”
证券事务代表不解：“女儿，儿媳妇？”
柯菲儿笑道：“我们是半道上认的母女。”
证券事务代表点点头，理解的笑了笑，说道：“看上去有点面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呢？”
柯菲儿和水静心对望一眼，笑着掩饰：“是吗，不过这话，我们经常能听到呢！”
几位调研者于是就告辞出来，证券事务代表一直把他们送到轿车前，看着他们走了，才转身回去。
“真是莫名其妙的调研者，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组合？”她困惑的想，“哪两个年轻女孩为什么看着怎么有点眼熟呢？”
轿车上，欧亦然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说道：“这家企业没有土地储备，不适合兼并收购啊！”
“公司经营看起来颇为艰难，一个董事长兼总经理也就罢了，还兼副总经理。公司财务之艰难，可见一斑了。”云蕾也摇摇头。
“看来，我们需要去另一家公司看看了？”
“什么时间去呢？”
“明天怎么样？”
“好吧，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出发。”
荣达医疗公司证券事务代表带着诸多疑问回到了办公室，此刻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她按照习惯打开录音设备，回放与来访者的整个对话过程。
不久，她听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问题，而这个问题是调研者们很少提到的。
哪位欧先生为什么会问到公司有无土地储备呢，这是什么意思？
再者，他们明明是一家人，为什么前天预约的时候，一个说上午来，一个说下午来，为什么这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