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秉公处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殿下的话,我见这位姑娘从不曾见过,便想着与她说说话。不曾想到,话还没有说两句,这位姑娘就动了手,将我推到了湖中。”说着话,沈岸柳还十分应景的落下了几滴泪,可真是我见犹怜。
南云函闻言,轻笑一声:“说了两句,那县主可敢将我们之间所说的话说出来给大家听听?若县主敢,那今日这件事情,我便忍了。”
沈岸柳轻咬嘴唇,瞪着南云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方才她对南云函说的话,她又如何敢在拓跋余聂和拓跋金玉面前说出来。
看着她的反应,南云函脸上的笑意更甚:“显然,便是县主自己也以为方才与我所说的话难登大雅之堂。县主可是大名鼎鼎的才女,又如何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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