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的束缚,身子直直的往后倒。
拓跋临韫顺势将南云菡抱得更紧,两人双双倒地。刚刚倒地,拓跋临韫便又开始继续他刚才未完成的动作,开始扯南云菡的衣服。
南云菡又怒又气,奈何根本不是拓跋临韫的对手,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如今,她必须冷静下来,只有智取才可以有一条生路。
乘着拓跋临韫对自己的束缚稍稍松了些,她拿出衣袖中的针便想要往拓跋临韫的身上扎。手刚刚抬起,便被拓跋临韫紧紧的抓住。
其实在南云菡刚刚拿到针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虽然他喝了很多酒,意识也有些不清楚。
可是拓跋临韫自小练功,到现在已经二十载有余,身体的防备早已经成了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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