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的话没有说完,只不过声音有些低沉,脸上的神色也有些落寞,看得拓跋余聂心惊胆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两只手,猛得抓住南云菡的肩膀,神色十分焦急,细细打量南云菡的全身上下,确定南云菡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才稍稍的定下心来,继续问道:“只不过什么?”
南云菡心中暗笑。撅了撅嘴,轻声说道:“只不过我脸上的伤疤已经在慢慢的好转了,现在已经淡了很多了。”
拓跋余聂一时没有听清,菡保持着焦急的样子,猛然反应过来,瞳孔微微放大,脸上十分震惊:“你刚才说什么?你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南云菡看着这傻兮兮的拓跋余聂,便又重复了一便自己刚才说的话。拓跋余聂听完之后。嘴角弧度加深。
其实他并不是很介意南云菡的脸是否可以恢复如初,对于他来说,不管南云菡是什么样子,她永远是自己心目中最美的那个女人。
虽然他不介意,可是他知道南云菡十分介意,他希望南云菡可以开心,自从南云菡毁容之后,每日消沉,也不愿意出门见人,总是喜欢一个人躲在房中,暗自神伤。
他每次都想去安慰南余菡,可是他知道,对于南云菡来说,他的安慰太过苍白。虽然现在南云菡已经从毁容的阴影当中走出来了。
但是时不时的时候,脸上菡是会流露出一丝落寞的神色,看着她,十分心疼。如今南云菡的脸慢慢好转,他总算是落下心中的一块大石。
只要南云菡可以开心,无论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决不会有丝毫怨言。两人静静的看着彼此,一言不发。有的时候没有言语比千言万语的感情都来得深沉。
“哦,对了,我差点了,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商量商量。”
南云菡猛的一拍脑袋,想起了一件自己刚才在思量的事情,只不过拓跋余聂一搅和,便忘得一干二净,此时想起来,便脱口而出。
“嗯?什么事情?”拓跋余聂看着眉头微皱的南云菡,伸出手轻轻的为她抚平那微皱的眉头。
“你与白子墨相交许久,平心而论,你觉得白子墨是不是一个可以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拓跋余聂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南云菡的话题会突然转换到白子墨的身上,而且还问出这样的问题,他有些不太开心。只是淡淡的说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南云菡看拓跋余聂的神色就知道他必定想歪了,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