仑王朝的皇帝不会轻易的放过朕,这若是一个不小心,引发了北仑王朝与西楚的战争,那岂不是太不划算。”
“所以朕便想着提前提防,以免出什么岔子。所以朕就私下命令探子,让他们盯着那两个狱卒的一举一动。”
“但是呢,就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做,只要盯着就可以了,得到了什么情况便迅速的汇报与朕。”
“所以,当第二日那两个狱卒为拓跋余聂送饭的时候,朕便已经知道这两个人,一定有什么猫腻。至于这猫腻是什么,想必朕不用细想也可以知道,自然是与你有关的。”
“如今拓跋余聂在这天牢之中,想要逃出来,实在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何况他的心中只有你,自然而然是要将你的安危放在眼前,如今你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可是却是朕的宠妃,若是失了身子,他也是不能容忍的。”
“也对,这世间有哪个男人会甘心头顶戴着绿帽子呢?更何况又是皇室中人这般骄傲的骨头,可是他又能做什么?毕竟他自己是在天牢之中,自身难保,连天牢都出不来。”
“而这个时候,他能依靠的便是那两个狱卒,可是那两个狱卒无论武功还是智商都是一般,所以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给你递一些工具,让你防身。”
“哎,想到这里,朕倒是有些感叹,朕果然是聪明绝顶,不过想来也是,如果朕不聪明的话,这西楚皇位也不会做了这么久,更怎会在第一时间察觉南家想要谋逆造反的心思。”
“可惜啊可惜,若是当初你父亲能够稍稍收敛一点,亦或者是再稍稍聪明一点,躲过朕的眼线,只怕这个时候这西楚便是你南家做主,而你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说来你也怪不得别人,就只能怪天意不可违,你南家注定没有称霸西楚的命。”
南云菡睁大双眼,狠狠的盯着赵峦,沉声说道:“我父亲没有谋逆造反,都是你,是你猜忌心过重,觉得我南家功高震主。”南云菡顿了顿,继续说道:
“再加上你心中本就有的猜忌,所以才栽桩陷害南家,还株连九族,如今你还可以这般云淡风轻的将所有罪名全部都怪罪到我南家身上,你未免有些太无耻了。”
“朕无耻,到底是朕无耻,还是你南家太过嚣张,当年你南家在西楚边境保家卫国,朕是否有说过,让你们即刻回程?说是京城发生异动,让你南家即可回来,可你父亲是怎么说的?”
“当朕的旨意传达到的时候,你父亲不过说了一句话,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便将朕所派出的人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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