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好交代。
想到这，张天幸又调整了一下情绪和语气，然后说道：“其实，成老师，如果你真的这么抗拒体检的话，那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另一件事。”
“什么事？”
“合作。”
“合作？”
“对，合作。上次我也跟你提到过的。你的身体，应该是血液，里面肯定包含了某些元素或者能量性质的东西，如果能够提取分析出来，初步的话，可以考虑制成滋补品、简单的药物或者有药物性功能的日化用品，比如生发之类的日化用品。在这方面，我们张氏生物医学集团有技术，有设备，有资金。如果成老师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在这个方面合作。”
好吧，如果之前多少算是色诱的话，那现在这出就是利诱了。
色诱除了能带给人瞬间即逝的快感外，不但不能留下任何东西，反而可能会生出无尽的麻烦和风险。
但利诱就不同了，实打实的钞票，如果足够多的话，就可买到你所能想到的任何的东西。
理论上来说，没有哪一个人能拒绝利诱，因为只要给TA多到无法拒绝的利益就行。
义正言辞地拒绝利诱吧？
偏偏成天现在是如此的缺钱！
对于张天幸口中所说的合作，成天尽管没有清晰的概念，但也能肯定其中所蕴藏的他难以想象的利益。
而且，看起来，只是要用一用自己体内的血？
这么简单的事却能带来那么大的利益？
成天终究是无法淡定了。
“成老师，怎么样，如果你觉得我之前不够诚意的话，那现在我就正式拿出我的诚意，或者说，正式拿出我张氏生物医学集团的诚意，邀请你合作，如何？”
成天内心仍然斗争着，张天幸又接着说：“其实，就这几天吧，我们张氏生物医学集团捐了一笔款给成老师所在的学校，成老师知道这事么？”
“这种事，跟我显然没关系，所以我并不知道。”。
“其实，谈捐款的事时，我也就随口跟你们学校的领导提了一下，说跟成老师你是朋友.......”
说完这些，张天幸微笑地看着成天，看着成天面色变换，然后最终看着成天吐出四个字：“合作？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