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朝堂上有个规矩,那就是言者无罪,换句话说,就是随便你怎么说都没事,哪怕你把皇帝骂了一顿,当皇帝的还只能忍着,即便是要算账,也只能是以后偷偷找机会,绝不可能当面就拉出去砍了。
当然有的皇帝脾气大,有时候真的被骂急了,也会给言官们来上几十板子。
然而在言官们的眼里,能因为仗义执言而挨皇帝的板子可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情,足足可以吹上一辈子。
所以他们不怕挨板子,甚至还盼望着挨板子,也这就造就了言官们的无所顾忌。
刚开始的时候,言官们还好点,能够就事论事,可到了大明的后期,这些人完全就是没事找事,但凡能够逮着一点风吹草动,那绝对是大肆发挥,有没有证据无所谓,只要能开骂,那就爽。
所以此刻的朝堂之上唾沫横飞,对林平安的弹劾之声铺天盖地,有的人还以头触地,声泪俱下的要求朱由校严惩林平安。
魏忠贤一颗心都悬了起来,可他也没办法,别的事情还好说,这种私通后金的事情可是原则性的问题,他若是替林平安求情,绝对会惹火上身。
所以他只能看着,尽管着急也是无可奈何。
施凤来的脸色极其难看,他知道面前这位皇帝向来没有主见,面对着如此大规模的弹劾,只怕立刻便会下令将林平安投进大牢。
“如果是这样,那老夫这一世英名可就毁了啊!”
他在心里默默的叹气,世人都知道林平安专门替他写了一首诗,而且传为了一段佳话,可如今这作诗之人成为了一个私通后金的国贼,那这就不是一段佳话,而是钉在他身上的一个耻辱架了。
龙椅上的朱由校面无表情地看着众人的表演,他现在也终于能理解到自己的祖辈皇帝们面对着这些言官的无奈和厌烦了。
“当皇帝可真是一件烦心的事情,哪能比得上我在木工房里安安静静的享受木工活的快乐。”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极力压抑着心中的那一股烦闷。
半晌之后,大殿之中的声音终于小了下来,言官们要的是和皇上理论和争辩,可不是这样自己一个人没完没了的唱独角戏。
所以朝臣们都望向了龙椅上的朱由校,等待着这位皇帝的开口。
朱由校终于开口了,然而他的话却令众人瞠目结舌。
“林平安与多尔衮有旧,这件事情朕早就知道了,此乃家事,不足一提,诸臣不必大惊小怪。”
杨涟听着这话,顿足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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