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特殊,又是契阔楼楼主,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思。
青烟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独南行笑了笑,“不然,青烟以为本王想做什么?”
青烟不喜欢有人在自己面前装深沉,“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话不投机聊了两句,奕君子就过来请人,说是卫籁长老召集大家商量院际交流一事。
“等一下,我去换身衣服。”青烟回到屋子。
从风跟了过去,把独南行和奕君子都拦在门外。
屋里,李落寒刚把土都装回黄泉釜中。
“找个地方把红壤炼化。”青烟交代他。
李落寒想到他们住在大衾阁时,黄泉釜吸收了周围草木精华滋养剪鬼竹。
方圆一大片的草木全都萎缩败坏,而剪鬼竹长得又高又壮。
那时大家都在关注呈阳宫,就算察觉异常,也没有功夫深究。
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但学院里和大衾阁不同。
“被发现了怎么办?琴画学院里种的大都是名贵药草,随随便便把人的药草都弄死了,赔不起。”
他可不想被琴画学院的人打。
青烟也觉得此事不宜张扬。
她眼珠子一转,“那你就去找谧儿,让她帮你找个杳无人烟的野山头。”
李落寒听到大师姐的名字,耳根子发红,有些为难。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人家了?”
“赶紧去!”
青烟把人轰走,进内室换衣服。
刚把中衣穿上就听到脚步声。
青烟回头看见来人,没责难他擅自闯入,径自套上外衣。
从风极为顺手地接过腰带,帮她系起来。
“他怎么笑得像个傻子?”从风随口一问。
青烟知道他在说落寒,没有回答他,对着铜镜整理头发。
“叫思行进来给我梳头。”
睡醒后她就没梳头,有人帮忙可以快一点。
从风整理腰带的手一顿,猛一抽紧,将人往怀里拉。
“不许再说这两个字。”从风咬牙。
给婢子取这样一个名字,简直厚颜无耻!
青烟猝不及防被他扯过去,撞到坚实的胸膛,不由蹙眉。
她伸手抵着想推开,从风却是一手扶着她的要,一手解开她松散的发带。
黑亮青丝如瀑布般一泻而下,披散在她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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