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想抬头,却被他的手压住脑袋。
“对不起。”低哑的声音,饱含歉意。
青烟先是一愣,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反正她表达了不需要他道歉,至于他没能理解,偏要自责,就不是她的错了。
等了不知多久,青烟眼皮子开始打架。
她耸了耸肩,顶了顶肩膀上的头,“很晚了,要回去睡觉了,我明日还有事。”
从风松开手,“什么事?”
青烟见他不打算帮忙,一拱一拱,从被子卷里拱出来,坐了起来。
头发蹭得凌乱,从风用手为她梳理。
“我和谧儿要去审问摸叶子,她擅闯馥郁峰被抓了。”
“又是她?我也去。”
青烟想到卫籁说摸叶子衣不蔽体,当即拒绝,“不行,你不能去。”
从风:“为什么?”
不能就是不能,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青烟想了一下,“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处理,我最近发现药盒里的药变少了,羽绒苏芳用完了我都不知道,你查查是不是有人偷了。”
从风点头。
这事都不用查,猜都能猜到是谁干的。
忽然刮起一阵风,呼啦啦吹着窸窸窣窣的声音。
两人同时抬头,窗户纸在风中飘荡。
“你干的?”从风挑眉。
青烟傻眼。
她就戳了一个小洞,怎么整扇窗户纸都破了?
天寒地冻,窗户漏风。
从风收拾行李,硬是搬到了青烟房间。
睡在地上。
青烟晚上困顿,没精神与他辩解。
翌日见他穿得单薄,神清气爽,自己却好似睡不醒,迁怒道:“你根本不怕冷还好意思说会被冻死!”
从风替她披上披风,仔细绑好,塞给她一个绒布包裹的小球暖手。
“走吧,不是要去审问摸叶子?”
青烟搓了搓手中的小球,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不过见他老实,也就没再多说。
“别忘了逮小偷,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偷本长老的东西。”
青烟嘟嘟囔囔,从风送她出门。
大师姐已经在院外等着,两人手挽手聊起冬日宜吃鲈鱼。
从风目送他们离开,合上大门,转身朝李落寒的房间走去。
屋子里乱七八糟,衣服靴子都丢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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