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有些诧异,“你知道?”
青烟笑了,“我好歹做人师父,怎么会什么都不懂呢。”
李落寒和兰深同时点头,那眼神好似在说,我们师父很厉害的。
什么都懂。
她就是比较懒比较贪吃比较凶而已。
青烟将簪子放在绢布上,“噬心簪独一无二,原为魔族之后所有,是她登上后位的助力之一,如此重要的东西竟然在夜阑手中,可见夜阑身份不一般,肯定比摸叶子高上许多,这也难怪摸叶子宁愿死也不敢供出来她。”
大师姐盘腿靠在青烟身边,“嗯,魔后现在老了,当家的已经不是她了。”
青烟也靠坐着,两人像在闲话家常。
“那是谁当家?夜晚萧吗?她儿子还是孙子?”
“好像是养子。”
“不是亲生的?魔的王族也这么乱?”
“嗯,上次买风筝的时候见过一次,长得挺好看,就是有点傲慢。”
“其实你也挺傲慢的,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大师姐不怒反笑,“说得好像你很谦虚一样,老卫今天都被你吓着了。”
青烟没好气地说:“谁叫他老糊涂,他徒弟把我徒弟伤成这样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大师姐替卫籁说话:“其实他只是觉得从风没有大碍,夜阑伤势比较重,而且你忘了,官差都说是夜阑救了从风,要不然从风早就被蚊群叮死了。”
青烟去拉从风的手,放在手心捏了捏。
他指节修长,温温热热的很舒服。
“所以说他糊涂,蚊群要是能把从风叮死,怎么偏偏就放过了夜阑,那些官差哪个不是被叮得满头包,就夜阑最少,可她还昏迷不醒,不觉得反常吗?”
外面传来敲门声,兰深去开门。
“客官吃晚饭啦。”
是小二的声音。
兰深想到师父还在讨论从风的事,拒绝道:“我们现在不饿。”
“天黑了就该吃饭,有什么事填饱肚子再想也不迟。”小二劝说道。
青烟走了出来,看向小二,“再开两间上房。”
“好嘞!”小二手一伸。
问她要钱。
青烟转头叫人:“落寒,付钱。”
李落寒问小二:“多少钱?”
小二手指头一掰:“二千五百两。”
“这么多?”李落寒瞪着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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