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刺激到,黑血从干瘪的嘴里喷出。
青烟勾唇一笑,“就是放肆怎么着?我刚才扎的地方是冠状动脉,供血液的动脉,眨眼功夫,簪子上的毒就会遍布你的整颗心,不发作还好,发作起来有点疼,你忍忍哈。”
她像哄小孩一样哄她,更把夜阑气得浑身颤抖。
说这话的时候,噬心簪上的毒已经开始发作。
黄昏的医棚外,忽然传来一阵阵震天动地的哀嚎声。
医棚里的人吓得惊慌失措,还是卫之和中义等人稳定局面。
青烟嫌她太吵又把人关进符阵之中,她倒要看看这回魔女有没有本事把她的符阵弄碎。
中义察觉异常赶来时,夜阑已经被收拾了,卫籁在给奕君子疗伤,孔群则给石机疗伤,青烟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个可爱的小鼓,正在研究。
奕君子和石机都服用了青烟的荞牙子,运化吸收后很快醒过来。
见他走了过来,青烟把小鼓藏在袖子里。
中义脸色有些阴沉,“你们捉拿魔族不告诉我?”
这么多人都在,唯独把他排除在外!
他被忽视了,中义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
她谁也没有特地告诉啊,都是他们自己主动跟上来的。
青烟最头疼这种事情,她不想中义误会自己排挤,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看见卫籁。
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我们琴画的人。
卫籁还有点气她出手太晚,让奕君子受了伤。
倒是孔群笑呵呵地打圆场,“都是巧合,我们就是一起吃饭,之前也不知道魔族今天要搞事情。”
中义看向青烟,青烟直点头。
她素来胆大妄为,这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旁人见了还以为他以大欺小。
中义虽然心中不满,还是没再多说。
此时有琴画弟子从上山飞来,神情慌张地向卫籁禀报,禁锢之鼎失踪了。
“失踪?”卫籁皱眉。
“难不成是魔族之人偷走了?”孔群猜测。
“先是瘟疫,再想投毒,原来最终是为了偷禁锢之鼎啊。”青烟恍然大悟。
瘟疫一事让琴画的几位长老忙于救治病患,留守在琴画学院的人就变少了,疫情让人疏于防范,再趁乱偷走禁锢之鼎。
“没想到魔族还有点脑子。”
她这是在夸魔族吗?卫籁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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