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腰,“说到底,都怪魔族那个死小子!要不是他重伤杀手头头,青烟丫头也不会同情心泛滥,女人最容易心软了,也难怪会偏向……”
胖女人怕他伤心,说到一半停了下来,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笑着走过去。
“要不我也给你来两刀?青烟丫头见了定然心疼不已,对你肯定嘘寒问暖,照顾有加。”
从风:“……”
有一瞬间他心动了。
以前自己不舒服,她的确会嘘寒问暖,照顾有加。
但如此一来,岂不是相当于在骗她?
“我难道只能靠这种卑鄙的手段才能得到女人的心?”
胖女人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可不是嘛,现在不就是这样子的嘛。
胖女人不敢说话。
从风转身看着她,“你还是回去吧,多日不着家,他肯定以为你跟野男人跑了。”
胖女人还是不放弃,塞了一个小瓷瓶给他,特别强调,“关键时刻很管用!”
从风猜到她的意思,想拒绝,最后还是收下了。
过了几日,青烟都没见到从风,独南行的伤势倒是一日日慢慢康复,应该很快就会醒。
这天,青烟在庭院神游,见兰深盘坐练功,突然想到了什么。
“落寒呢?”
她只在每日卯时听到李落寒在院外叫她一声,只说去山顶修炼,然后一整天便不见人影。
兰深不善撒谎,只得据实以告,“他下山去找琴画大师姐了,不过他上午的修炼一日都没落下。”
青烟已经不再让他们背石头上山,而是每日到山顶修炼半日,山顶终年积雪覆盖,用极端环境磨炼意志和体质。
青烟犹豫了一下,又问:“那他呢?他上午也在山上吗?”
兰深知道她问的是从风,垂下眉眼,摇了摇头。
青烟皱眉,“五日都没有上山?”
兰深点头。
青烟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不是说要换个身份吗?师徒以外的身份难道就是做陌生人?
亲都亲了,现在却一声不吭一走了之,真是可恶!
当她小临山长老这么好说话。
青烟袖子一甩,进去去躺尸了。
辗转反侧许久,平日最爱的仙界话本看不进去,她就拿着小皮鞭去训练场。
看见谁练功不卖力就抽他,老师父们上课不用心听讲,揪出来一顿教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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