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我我我……”
李落寒绞尽脑汁,越说越乱,气馁地低下头。
平时能言善道,话痨一个,面对心仪的人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大师姐不指望他能说出什么,神色淡淡,垂眸看见他光着脚,走到铺有虎皮的长榻上。
李落寒只敢用余光偷偷追随着她,听见大师姐叫他,不敢耽搁,跑了过去。
大师姐坐在榻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李落寒受宠若惊,眼珠子乱转,指了指自己,不等她点头,马上就贴了过去。
“冷不冷?”
李落寒心说:冷死了。
初春时节,又接连下雨,地上寒气很重。
见她看向自己,李落寒摇头,“一点都不冷。”
男子汉,不怕冷!
大师姐哦了一声,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抓起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腿上,“我冷。”
李落寒这会儿是真的不冷了,浑身热气腾腾。
大师姐不在意他紧张地像个处子,脑袋一歪,靠着他。
小手玩着他的大手。
“你现在还痛吗?”
李落寒不解,“什么?”
大师姐侧身摸着他的胸口,“你不是第一次看到大师姐夫的时候这里好痛吗?”
李落寒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不痛了。”
虽然他很在意,但此时人在自己身边,他已经无上满足。
大师姐眯眸,“你撒谎。”
李落寒一僵,把人抱转过来,捧着她粉嫩的小脸,坦诚地说:“真的不痛了,我只是在意,没能更早遇见你。”
“如果更早,你想做什么?”
想做的事情很多,围着你!抱住你!藏起你!
想到师父曾经提过被雷劈的事,李落寒咧嘴一笑,“我知道一种方法可引雷。”
大师姐愣住,被他单纯的想法击破心防。
他这是不要命了……
如果当初在四方境域中,他奋不顾身为自己挡天雷,是因为色迷心窍一时冲动。
今日,他已然得到,还能毫不犹豫地说出这种话,着实令人震撼。
她活了五百一十九年,第一次被一个凡人震撼!
许是被他朴素的情感打动,大师姐破天荒开口解释。
“我擅长术数,能推断命理,但只可推测旁人却不能推测自己,有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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