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厉害的女弟子都忍不住替青烟掬一把同情泪。
大师姐听到他一个劲数落青烟,笑得眼角弯弯,青烟就瞪她,怨她不替自己说句好话。
李落寒眼睛比老鼠还尖,马上就看到了,“您不思悔改就算了,还瞪她?她一个小姑娘出门在外,举目无亲,孤苦无依,就只有您这一个好朋友,千里迢迢投奔您,还要被您嫌弃,受您白眼……”
青烟受不了,忍不住小声反驳,“她不是小姑娘,是老姑娘。”
李落寒更凶,“所以您就嫌弃她?欺负她?这是她的错吗?”
青烟只敢在心里默默说:不是她的错,难道是我的错?
“成百年成百年的就一个人,谁受得了那种孤独,她能活下来多不容易,您还这样,您是想要气死我吗?”
青烟懵了,“我我我……”
要气死的不是她这个被徒弟骂的师父吗?
不过他这样一说,谧儿好像是挺可怜的。
她看似高高在上,却总是一个人,在琴画学院,青烟第一次踏进她的院子,就觉得冷寂地可怕,如同古墓一般了无生气。
无怪乎她对外人冷漠到冷血,或许她觉得死,也并不是坏事吧。
从风看到小女人实在可怜,终于站了出来。
“好了,事情还没弄清楚你骂她做什么?她把你家的小姑娘当菩萨供着,架桥铺路都得靠她,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突然出手伤人。”
李落寒被他一句点醒,他皱了皱眉,转头看向笑嘻嘻的人。
大师姐乐得心花怒放,猛地见他看过来,心里一咯噔,拔腿就跑。
李落寒忙着追人去了,青烟这才松了口气,笑着对从风说:“谢谢。”
从风小人得志,笑得很灿烂,“你没事就好,我去夯土了。”
伍仙学院造福百姓,主动为老百姓造桥修路的事很快就在泽北城传开,乡亲们为表谢意,纷纷带着吃食茶水过来。
听闻伍仙女长老也在,乡亲们激动地让守城将领带他们去看看。
修行之人对于普通人来说本来就很稀奇,就像神仙一样,让人自然而然想要虔诚膜拜,更何况这个女长老特立独行,与众不同,还有颗菩萨心。
青烟坐在棚下,低头捣腾大师姐留下的地形图,忽然有种黑云压城的错觉。
她一抬头,发现一大波人小碎步靠近,逐渐围拢过来。
“你们……”
“啊啊啊!”有位妇人掩面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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