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假模假样地惊呼,“哇,一尸两命?你好残忍!好可怕好可怕!”
两个人打闹着出去了。
突然,大师姐身上的传音器响了,她低头一看,连忙摁断掉。
青烟:“是谁找你?没想到还有你害怕的人。”
大师姐嘟囔,“我才不怕他,他就是太啰嗦了,每次都要把我说烦了。”
每次?
青烟好奇还有这样不怕死的人,更奇怪谧儿竟然能一再容忍,明显此人在她心里是不一样的存在。
不会是那个大师姐夫吧?
落寒稀里糊涂地就被小三了,谧儿从琴画学院来,也没说那个大师姐夫怎么处理,也没一句允诺,难不成要一直这样一夫二妻?
唉,二婚的情感纠葛真的不是她擅长的领域啊。
青烟担心可怜的落寒情场失意,警惕地问:“有这么啰嗦?比落寒还啰嗦?”
大师姐想了一下,“那倒没有,他最啰嗦最烦人了。”
她拧着帕子,小眼睛转来转去,好像在嫌弃李落寒,语气倒是带了几分娇羞。
青烟低笑,“你就嘴硬吧,要是哪天落寒不烦你,你找我哭都没用。”
大师姐挽着她的手臂,“我才不会哭呢,我不但不哭,我还要……”
她说到一半,传音器又开始响了。
青烟:“听听吧,也许有什么要紧事。”
大师姐这才不情不愿地打开,淡淡地问对方:“怎么了?”
传音器能看到一部分景象,可是对方离传音器太近,只看见一张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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