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喝,就要醉了。”
袅袅眼波横,魅惑而不自知。“今日高兴,多喝一点也没关系,我们接着讲。”
舒炎给她倒了三分之一酒,追问:“谷陶出使这件事,史料可有记载?”
“有的,不过是《北燕捭阖志》。”袅袅又抿了一口酒,“通过这两件事,你该知道南叔言的为人了吧?”
“略微理解了。但有一点,南叔言无论如何洗脱不了嫌疑。那就是他生性风流,放浪形骸,家里养了那么多姬妾。虽说他是古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但那些多是风尘女子,我不是看低风月场中人,但在那个时代,南叔言的所为岂能为世俗所容?”
袅袅只是冷笑,从古至今,千年已过,又有几人能读懂先生?
她仰头,天鹅脖颈曲线美好,酒液流入绣口中,她问:“风月女子怎么了,她们也是人,有血有肉。你以为都是隔江犹唱后庭花之辈吗?勾栏坊肆多奇女,位卑不敢忘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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