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浔风一刻钟也不敢耽误。
只不过不多久,浔澈就灰溜溜地回来复命了,面色古怪地说道:「将军,夫人说……说……」
说着,浔澈卡壳了,后面的话语似乎是有几分说不出口了。
「直接说就行,就说夫人的原话!」顾辞揉了揉眉心。
果然,只见浔澈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一副赴死的模样,禀报道:「夫人说,让你这个连下床都走路都做不到的伤患不要管她,她自有打算。」
「呵。」
顾辞哪怕是做好了心理准备,都是忍不住被苏秦给气笑了。
他就这么落了一次下风,看把这人给能耐得,尾巴就差翘翻天了。
以后如果教他寻着了机会,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番。
「将军,这……这怎么回复?」浔澈见顾辞面色看起来还算不错,赶忙询问。
「还能怎么办,你随我一起去看看她!」
说着,顾辞翻身下床,浔澈立马反应了过来,不敢相信一般地说道:「您已经恢复了?」
「还没有,不过下床走路是
可以了。」顾辞如实回答。
一晚上过去,他身上仍然很是酸痛,这是他昨日脱力战斗的代价。
不过,下床走路他还是没有问题的。
浔澈知道顾辞这是要去找苏秦了,立马闭了闭嘴,不敢说话。
另一头,苏秦并不知道自己的好相公被她那番话气得能下地走路了。
伤兵营中不少人伤势比较严重,需要随时观察,及时换药,她专心致志正在干这件事,无瑕顾及其他。
这一忙,就又是小半个时辰。
实在是太过于投入,苏秦甚至连身边吵吵嚷嚷的士兵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闭嘴了都是没有注意到,仍然低头捣鼓着草药和包扎的事情。
苏秦身后的顾辞已经等待了多时,奈何苏秦一丝眼神都不曾给他,他有几分无奈的笑了。
周围醒着的伤兵都聚精会神的看着他,顾辞有些难为情。
可苏秦还毫无所觉,兀自忙碌。
顾辞等不及,只得出声咳嗽了一下。
「嗯?」
苏秦注意力果然是被吸引了过去,她一转头,发现顾辞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穿戴完好地站在了她的身后,脸上还带着吟吟笑意。
这……自己是眼花了吗?
苏秦第一时间都是没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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