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话交代?”凌牧云疑惑地问道。
扈二娘从怀里拿出一个金步摇,小心地交给凌牧云:“你就说,阚二丫尚在,不悔。”
声音稍有哀切。
“好,一定带到。”凌牧云点了点头,将金步摇小心放起,告别扈二娘。
扬起手中长鞭,做起了马夫。
“凌哥哥,你说,虞美人看见我坐在马车上,会不会吃醋?”贾念昔撩开帷幔,翘起双腿,一颗颗地摘着葡萄。
“吃什么醋?八岁的小姑娘,不值得,八十岁的老太太,犯不上。”
手上挽了一个鞭花,响声清脆,和凌牧云此刻的表情一样。
“啪”贾念昔气鼓鼓地将帷幔落下,仍旧是气不过,再次掀开,把手中的葡萄扔在凌牧云背上,才出了这口气。
只不过,路途很长,总不能一直闹别扭,两个人过了开始的沉闷,又说起话来。
除了不放出贾南风,贾念昔确实没有什么让凌牧云讨厌的地方。
所有的仇怨,貌似是贾南风引起。
“贾念昔,你怎么会死而复生?”
“我的神复活我的啊。”
凌牧云没有继续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修行法门,只是,贾念昔的过于诡秘。
既然不肯相告,也就没有再次追问的理由。
“你母亲,贾……贾皇后呢?”
“她?是我的尸偶,童年时对我极为宠爱,我对母后也是十分挂念。这样不好么?和爱的人天天在一起。”
贾念昔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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