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大事。”
清容忍不住笑了,这一说倒还真是,自己本来不喜这样的扭捏,可什么时候起自己也学了和他一般。她点头道:“都是你害的我。”
薛绍使力将人捞了一下,与她鼻尖相抵,“这也怪我?不是你自己学了不好的去?”
她好像也有了几分薛绍当时的感觉,陷入自我矛盾和纠结,这真是不好的体验,清容如是想。她没有当时薛绍那般难受纠结,可也确有了几分体会。但是当她今日一早起来,看见他带着满眼笑意看着自己时,她忽然觉得其实自己可以不用如此。
她现在那点并不算太大,却能膈人心头的不快和不安,都源于眼前这个人。其实清容清楚,自己心中是有他的。既然事世都难说得紧,他们又彼此情浓,她不愿见外人插足,那她为何不能暂时“沉迷”于此?
既然情随时迁,那就随心意而动吧,不必为难自己。
“云娘都告诉我了。”
清容有些紧张,她也不知道,“和你说什么?”
薛绍以为她是被说中心事而难过,心里一紧,忙道:“云娘说你为着那些人的话,这几日心里难受,不想给我纳妾。你不必理会那些妇人的话,我不娶平妻也不纳妾。”
原本薛绍听了这话,心里是既心疼她,怪自己这些时日疏了在西州的耳目,都不知道她心里受了委屈,可又难掩得意和欣喜清容这般在意自己。
从前有人有意无意地提起这件事,在清容面前也从来都是一笑而过,说听他的,没有像现在这般。薛绍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深了,这很是令他高兴。
清容先是一愣,就知道云娘耍了个心眼,却好似正和某人的意。清容看了他一眼,心头微热,也抱紧了他。
薛绍也拥住她,“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不入耳,你也别放在心上。”
清容好笑,“什么话呀?”
“左不过是香火子嗣,两姓之好,局势稳定云云,这些年听也听会了。但其实都是胡诌,你看前年大嫂便又得了一子,就是三兄也前后得了一女一子,还别说大兄二兄还有几个庶出的孩子。我看薛家最不愁的就是子孙后辈了,这三三两两的加起来,一屋子放不下,便是阿爷阿娘见了估计都分不出来!”
清容被他逗笑了,作势打他,心里却是暖哄哄的,“你这人说得是什么话!”
“我这是实话,我常听安家三郎说起过一句,物以稀为贵。这孩子多了,就不稀奇了。如今那些人只盯着你我,当然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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