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柱子后面，才勉强保住性命。
“我去！”
大臣们惊呼。
这是触怒老天爷了？
看来人真的不能随便发誓啊。
会遭雷劈的！
今天过后，那些平时喜欢说对天发誓的大臣，再也没敢说这句话了。
皇帝在上面，嘴都鼓成了河豚。
都快憋出了内伤，才忍住了笑意。
无奈的看了时安一眼，他让人把方大人搀扶出来。
看到快要吓尿的方大人，皇帝扭头，身子笑得抽搐，好半晌才恢复正常。
“方大人，你说老将军一家谋反，可有证据？”他端正态度问道。
方大人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正想打退堂鼓，但是看到大都督的眼神，他又不敢退缩。
他女儿现在还在太庙，若是不听大都督的话，女儿就成了一枚废棋。
他只能硬着头皮接话：
“陛下，臣有证据。”
他按照大都督的吩咐，把事情说了出来，在场的官员又陷入了怀疑。
这听着不像假的。
难不成……
林承许拱手道：
“陛下，若是只凭方大人的一面之词，就去搜查姜家，恐怕会让老将军寒心。”
大都督瞥了他一眼，心里暗骂，坏事的东西。
他开口道：“陛下，此事不查，万一有人以此做文章，对姜家更是不妙。”
【说什么有人，你不就是那个有人吗？】时安吐槽。
姜生宜官职较低，站在殿外，见事情进展的差不多。
便请求入殿。
一进来，他掀开衣袍跪下。
“陛下，臣愿以性命担保，姜家不会做出此事，方大人若是也敢，那臣愿意一查。”
大都督闻言，满脸喜色，“方大人他敢！”
嗯？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看向他，疑惑的、审视的，看得大都督面色微变。
他微微低头，眼尾余光扫向方大人，蠢货，说话。
方大人多想摇头。
多想摇着大都督的肩膀，大喊：我不敢！
但是他已经上了大都督的船，这会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闭上眼眸，满脸的悲怆。
“臣……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