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此时除了指望陈凡没有任何办法，怀里的福宝气息愈发微弱。
她只能不住地哀求，不断地用力磕头。
不知道磕了多少个头，高丽华的额头早已磨破，鲜血顺着鼻梁淌下来，将前胸衣襟整片染红。
而她的嗓子也因为哭喊变得嘶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观看直播的邻居中，开始有人看不下去了。
圣母婊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无论对象是谁，只要表现出足够的可怜和弱势，就肯定能激发出他们泛滥的博爱。
“高……主任，别磕了，再磕你就撑不住了。”
“是啊，有事好好说呗，人家陈凡也没说肯定不行。”
“确实，大人有再大的错，也不该殃及小孩子。如果有能力的话，还是应该帮帮福宝的。”
“@1602陈凡邻居，您在吗？小孩子太可怜了，如果可以的话请你高抬贵手，帮帮她们吧……”
群里的风向逐渐改变，少部分人带动起圣母旋风朝陈凡刮了过去。
陈凡将袋子里最后一根辣条放进嘴里，才倒出空擦擦手指，回复道：
“你们愿意帮忙，为什么不把高丽华请到自己家去？可不可怜关我屁事？是我冲进她家里了么？人是我打的么？”
吃瓜群众：……
陈凡几句话便怼得那些圣母婊没了动静。
“啊——”
突然，高丽华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
她浑身抽搐着侧倒在地上，怀里紧紧抱着福宝。
通过屏幕大家也看得出，福宝面色惨白，显然已经死了。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对于过惯了安稳日子的人们来说，眼前这一幕已经是妥妥的人间惨剧。
大家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盯着屏幕。
过了十多分钟。
地上的高丽华才又动了。
她抬起头，怀里还紧紧抱着福宝的尸体，脸上露出瘆人的笑容。
“喔~喔~福宝乖，奶奶给大孙买糖吃。走，大孙跟奶奶回家，今天奶奶给大孙做火锅喽~~”
小区邻居们错愕，高主任居然——
疯了。
·
高丽华虽然不得人心，尤其在后期的一些行为让邻居们恨得牙痒痒，但很多人都有共情心理。
他们并没从高丽华身上的遭遇得到多少爽点，反而变得忧心忡忡。
说到底都是因为这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