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岚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他和真阳子一同去昨天关三扮演二爷的地方看了眼。
那踩着高跷的红脸神灵，依然在原地给一个又一个的人赐福。
人们虔诚的跪在地上，只为了那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
看上去，很愚蠢。
可若有活路，他们若是请得起真正的修行者为他们治病，或许，他们能够渡过他们的难关。
又怎会跪在地上，只为了那一丝根本不可能的希望？
世上哪有那么多的绝症。
不过是穷病罢了。
“我想，我大概明白了，气数。”
李岚渐渐的明白了。
气数是什么。
气数是人心啊。
它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它也并不玄之又玄，也不来自于所谓的天意。
大靖啊，不是失去了天的怜爱。
是失去了民的怜爱。
这无关大靖的皇帝是好是坏。
大靖站在这个位置上，却没有能力做到它该做的事情。
民就自然不会再爱戴它了。
“殿下有所悟，自然是最好不过。”
真阳子微微躬身，一副谦卑的姿态。
........
涿鹿城。
北庭都护府。
李定国的手中拿着一份探子送来的情报。
他看向自己身旁坐着的女婿......也是好兄弟。
“并州有人造反了，势头很大，估计整个州都撑不了一个月。”
“其他州郡，也有很多人跟着响应，不管谁会最终获胜，大靖，是完了。”
李定国对赵大说道。
“那，老将军的意思是？”
赵大露出一丝询问的神色。
“这么多年了，也不叫一声岳父大人，婉儿好歹也给你生了个一儿一女的。”
李定国露出了一丝不悦的神色。
“唉，岳父啊，这个时候就不要计较这些了，我们该做什么？”
赵大挠了挠头，对于这个问题，他选择回避。
“李岚，你知道吧？”
李定国说道。
“皇长孙嘛，知道的。”
赵大呵呵一笑。
“你去江湖里面，召集那些退下来的老兄弟，去辅佐他吧，朝廷上那个是个傀儡，他现在的位置，应该是幽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