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无奈地摇头：“如今的她筋脉已然受损，我不能直接渡能量给她，如此模样，自然是之前的怨念和媚道法则爆发了！”
颜曦听到这话，心跳也陡然加速，因为就在刚刚，她也发现了姜言的神色几经变幻。显然，此时的颜曦已然想到了那羞于启齿的化解之道。
一念及此，颜曦的心中顿时矛盾起来，而看着已经神志不清的方霏儿，心中也仿佛被刺痛了一下。
而在眼下，方霏儿的一番模样和举动再也藏不住了，除了一声声让人听着流鼻血的长吟之声，此刻的她也渐渐睁开了双眼，其中竟是泪光闪动。
颜曦看得出来，方霏儿的眼中充斥着一丝哀求和自责的情绪，而更让颜曦心中一动的是，她在方霏儿的眼中竟看出了一丝无怨无悔，或是一种羞于启齿的满足。
短暂的眼神交流之后，方霏儿通红的俏脸之上，再次通红起来，是羞？还是欲火的怒烧？
作为女人的颜曦也清楚的知道，中了媚道的女人是何等的恐怖。当初的她就是凭借媚道在那晶莲洞中一连破了两阶。
而眼前的飞霏儿已然灵力尽失，在她的身体当中，同时备受着巨猿怨念和媚道法则的双重折磨。
显然，方霏儿也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欲火。
而颜曦心中开始矛盾之时，也许是出于对生的渴望，此时的方霏儿再次抬眼看了一眼颜曦，口中一字一顿的道：“师......父，我......难受......救我......”
颜曦看了姜言一眼，对方看似平静，可直到对方性情的颜曦却是清楚，他早就准备好了。也许，自己刚才的出现大大的不合时宜。
一念及此，让得颜曦有些怒火中烧，但要舍下方霏儿，她真的做不到。
“唉，罢了......”
“荒诞！看你如何跟云姐姐交代？”
颜曦眼见方霏儿的嘴角已经留下了一缕鲜红来，口中轻啐了一句。再一转身，身形则消失在了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