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
他脑海中不自觉想起了那日顾真真的话。
她说要是顾家敢挖她的肾给顾烨庭，就到处去说她苛待养女。
虽然事后，布娃娃被发现，顾真真把一切都推到了邪祟身上。
顾永城却无法再有用疼爱宠溺的心情，去对待顾真真。
“老大这不是已经等到肾源了吗？”张雅兰小声道。
“万一大哥没等到呢？”顾成茗沉声道。
张雅兰犹豫片刻，用更小声的声音道：“真真不愿意给老大捐，我们也不能用强。她毕竟，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传出去，会让人说闲话。”
这次换顾成茗沉默了。
旁边的顾文林也皱起了眉头。
顾成茗满脑子，都是大哥带着哭音的后悔。
说他不该对不值得的人，花费心思。
很明显，顾真真就是那个不值得的人。
顾成茗忍不住用顾烨庭问他的话，去问顾永城和张雅兰：“爸妈，顾真真是你们的女儿，顾今歌就不是吗？难道做顾家的亲女儿，就得倒霉一些？”
顾成茗从来没有认真审视过，顾家人对顾今歌的态度。
如今听到顾永城和张雅兰的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怪不得，怪不得顾今歌不愿意捐肾！
怪不得顾今歌恨顾家。
他之前百思不得其解，觉得顾家对顾今歌不薄。
自己忙着科研，一年回不了几次家。
他照顾不到这个亲妹妹，其他人也能照顾。
却没想到，亲爸妈都这样对顾今歌，那其他人会怎么对她？
难怪大哥后悔成那样！
“别说了！”顾永城被说得脸上无光：“错都错了，又能怎样？难道还要我这个当爹的，去给她道歉不成？”
“爸，你……你这话有点无理取闹了。”顾文林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他觉得捐肾这事儿，爸妈做错了。
顾永城不想理论这事儿，没好气道：“这事以后再说，先把顾家的难关过了。”
他抬头去看周围的景色，突然觉得这条路，好像有点眼熟。
直到兰亭苑的牌子，出现在眼前，顾永城才惊觉。
“老二，你开车来这儿做什么？”这不是顾今歌的住处吗？
“我同学哥哥给的地址，就是这边。”顾成茗并不知道，顾今歌住在这里。
顾永城点点头，狐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