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又是秧歌又是戏的,好不热闹?以往看似是一对冤家,这一旦要各奔西东了,王恬娇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她的眼泪在眼圈转了三圈半,猛一抬头居然收回去了。
“你个死冬瓜还挺会说话的,老娘用你保护个六饼,记住了江湖风高浪急,别哪都显着你个憨货,留着你的小命,把自己养得胖胖的,有朝一日来我的店,老娘好用你包了人肉包子。”
说话间大洋马表情非常复杂,虽然没有爱情还有友情在。
小墩子问道:“那要是瘦了呢?”
“瘦了?瘦了就把你扔到荒山野岭去喂野狗,一把骨头的剔不出什么肉来,老娘懒得收拾你。”
说着她哈哈大笑起来,笑中带泪。
胡六爷是个急性子,又懒得听他俩说那些四六不靠的话,于是乎他带着干儿子彪子便上了路。
王恬娇见状急忙转身追赶,为了稳妥起见胡六爷是昼行夜伏,自不敢怠慢。
来时王恬娇的大包小裹由小墩子背负着,虽说以前小墩子在军阀里也伺候过人,那也仅限于端茶倒水,拎尿盆而已。
他倒也没做过汗流浃背扛大包的苦力啊!何况有时还不止扛大包还要背大活人。
咳!那一路真是苦了那个胖冬瓜喽!是真真的把个军阀里当过差的小墩子累得不轻。
回去时这趟苦差事王恬娇自然交给了彪子,这大黑瞎子身大力不亏背这点东西根本不算负担。
当然王恬娇并没有让彪子搀扶过一根手指头,更甭提让他背了。
她实在忍受不了黑瞎子身上的怪味,忒刺鼻子,能熏死一头大象。
从来不洗澡不刷牙,还吃生肉,您琢磨琢磨得啥子味道?
王恬娇暗道:“那个晚上到底咋回事呢?老娘居然跟他睡了一宿。”
小墩子站在他们身后望着三人由近而远,由清晰到模糊,心里犹如百抓挠心,往事历历在目。
王恬娇的那些吵;那些闹,那些哭;那些笑,犹如在耳。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