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眼神盯着林轩，这倒让林轩有些不自然起来，轻咳了两声，才开口。
“孩子，能跟我说说你妈妈吗？”
又是一阵沉默，沈芊芊突然向前，把手搁在桌子上。
“林轩林教授，你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结婚生子吗？”
沈芊芊知道他是林轩，心里一万个问题想要问出来，可她最后选择了一个最直白的问题。
果不其然，林轩听到问题下意识的一愣。
他有些不理解一个小姑娘为何直白的问他这种问他，可看到沈芊芊坚定的眼神，林轩好像没有办法拒绝。
“孩子，你不会懂，心里有了一个人之后，是再也装不下其他人的。”
沈芊芊面不改色地盯着林轩，好像是要从他的话里分辨真假！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冷寂，最终沈芊芊开了口。
“我妈妈她算是难产丢了命，她带着孩子从京市去江城，没有人照顾她，所以才丢了命。”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好像把姜晚清最后的那段时光讲述完了。
可沈芊芊知道这句话背后的痛苦。
林轩听到姜晚清带了孩子从京市离开去的江城，下意识的想到的就是他离开之前。
下一秒，林轩否定了他脑海里的想法，不可能！
沈芊芊微微往后靠了靠，双手收了起来放在膝盖上，还是把林轩的反应毫不遗漏地收进了眼里。
她实在忍不了，跟人这样打哑谜，索性把她来京市的目的说了。
“林教授，你知道我来京市是做什么的吗？”
林轩抬起头，目光呆滞，微微摇头，他还沉浸在姜晚清的死当中。
沈芊芊凄凉一笑，把耳边的碎发拢在了耳后。
“我是来找我爸爸的。”
林轩一听瞳孔瞬间放大，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芊芊继续说。
“当初我妈妈怀孕的事暴露，京市大学逼她退学，我外祖她们逼她打掉孩子，可我妈妈不肯，一个人带着我去了江城，把我生下来，可惜却没得到好的照顾，在我一岁那年就过世了。”
话说到这里，林轩已然崩溃了，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死死盯着沈芊芊。
沈芊芊像是有那一刻升起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突然，沈芊芊猛地向前，似笑非笑地看着林轩。
“我今年二十岁了，才知道这件事，才想起要来找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