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裴远苦笑一声,“朝廷恐怕如今自身都难保了!
今上是杀弟继位,本就根基不稳,中原的武夫们,可不是诸位麾下的士卒,他们袭杀上官,动辄哗变乃是常事。
今上继位后,骄兵悍将自持拥立有功,朝廷根本不能制。
更有河东节度使石敬瑭,卢龙节度使赵德均等封疆重臣皆有二心。
特别是石河东,让今上夜不能寐,朝廷哪来的心思管凉州的破事!
更别提求救灵武了,灵武节度使张从宾早就想染指凉州,请他们无异于引狼入室,除非李留后想现在就丢了小命。
而彰义军使则出价两万贯,方才愿意派兵,李留后要是舍得财货,哪还有今日之困?”
“哼!”张昭冷笑一声,“凉州李留后擅杀上官,又苛待治下之民,引得凉州将乱,坐困愁城还舍不得财货。
他可以说是已经毫无权柄,区区一个擅封的节度衙前兵马使,是想白使唤人吗?”
裴远站起身来,满脸热切的对着张昭一拱手。
“事实确如二郎君所言,但是,对于曹使君等来说,千里奔赴凉州,不仅仅是会被李留后白使唤,更是取死之道。
因为凉州的变乱,不是几千兵马就能压得下去的,没有过人的本事,压不住周边的嗢末人,迟早把自己搭进去。
但对于张二郎君你,就完全不一样了!
仆在凉州,就听安西行商提及过二郎君大名,阁下既然有纵横西域,拓土千里之能,收复区区凉州嗢末,当也不难。
二郎君,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凉州嗢末大部本是陇右将士后裔,昔年陷入吐蕃之手,被迫成了奴军。
此后凉州虽然收复,但朝廷忙于与二郎君曾祖张太保公争权,根本就未抚慰,也没有丝毫优待,使他们心中怨恨更深,其后黄巢之乱,更使他们不知朝廷。
但仆这三年来走遍凉州,结识了许多嗢末头领,以仆观之,许多嗢末人还记得自己祖先来自何处,有些部落还能通晓汉话。
只是不知大汉威仪,不知番汉之别而已,若是现在有人去引导他们,尚可扭转,要是再过三五十年,那就真是无可奈何了。
凉州城中,尚有汉民三万,弓马娴熟者,不下两千。
虽然他们习俗已经与嗢末人趋同,但还认自己是汉人,若是有人能善待他们,引导向上,当大有可为。
除此之外,以河西节度使院押衙刘少宴公为首,都知,六曹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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