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头这一步就上不去了,还可以到县衙做武侯,去卫所军接受均田做一个火长这类的小官。
如果从禁军和亲军中退役,落下来又能变成地方的巡检、卫所军百夫长。军官甚至有县尉、课税大使等路子。
这对于一个生于乡野之间,渴望改变命运的土豹子来说,有着极大的吸引力,让他们拿命去换都多得是人愿意干。
心腹甚至能感觉的到,就在这沿河堡周围的树林中,到处都是那种眼睛红红,充满渴望看着他们的‘土豹子’。
还是跑吧,先跑回魏州去,实在不行,亲信看了赵在礼一眼,那就只能拿了赵翁全家来买自己一条命了。
忐忑不已间,亲信悄悄牵来了几匹马,还叫上了平日里最亲近的十几个骑士。
赵在礼看了看远处快五十岁了,还亲自冲在最前面,去爬沿河堡堡墙的刘继勋一眼。
可怜的家伙,在东京被契丹人搜刮光了家产,妻女儿媳等都被契丹人给祸祸完一刀捅死了,儿子又被打死在了偃师城外,只剩下孑然一身。
往日还结了一堆仇家,现在没了官位,不造反的话,什么时候被人找上门来杀了都不知道。
“走吧!你们跟着老夫回魏州去,去向天子磕头认罪,老夫舍了全部家产,也要保住你们。”
赵在礼想着还是安抚一下,施一点恩,毕竟要是能保住命,那最后余下的十万二十万贯家产,还是要靠着这些人保护。
亲信也欢喜了点了点头,只要回到魏州,那不管是跑路,还是那赵在礼全家的命买条生路都可以,远比现在这样好得多。
只是,他有些不安的看了周围林木一眼,生怕那里窜出来一群不要命的土豹子。
很可惜,有的时候往往就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赵在礼在亲信的护卫下跑路的时候,康三郎全族四五十口,已经在树林里埋伏好久了。
他们之所以不敢上来,是因为赵在礼他们个个有甲,除去攻打沿河堡以外,也有二三十人在。
而康家众人中,只有两三把长矛、一把弓,其余武器全是农具,甲胃更是想都别想。
这样冲出去,除了送死,不会有第二结果,是以他们一直不敢出去。
但是现在,赵在礼等十余人要跑路,那就是他们的机会来了。
康三郎不断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冷空气,用这冰冷到肺的感觉,让颤抖的手脚尽量稳定下来。
他康三郎不分寒暑苦练,就是不想跟父辈一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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