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不肯相告。在他们的语言中他的名字就是‘没有名字的人’。用我们的话,他应该就叫‘无名’吧。”
李忘生在谢云流身后五尺站定道:“此子确是根骨奇佳,恭喜师兄。”
谢云流淡淡道:“有什么好恭喜的,他做了我徒弟,迟早是纯阳的仇人。”众人一听这话,立刻从适才亲人相聚的温情中清醒过来,才想起此时境况的危险。
卓凤鸣得掌门之令,不敢冲过去,但按耐不住,高喊道:“大师兄,如果你要伤害掌门师兄的话,今日把我也杀了吧。”旁边的上官博玉虽未发言,但他挺了挺身体,移步到卓凤鸣身旁,可见他的心思也是如此。
谢云流道:“是凤鸣和博玉吧,哼哼。”虽然自始没有转过身来,可看来谢云流对周遭的情况了解的清清楚楚,他继续道:“你们以为死是最可怕的吗?”
卓凤鸣不料这一问,定定道:“有什么可怕的,我知道打不过你,今日唯有一死报师恩了。反正纯阳为了你也已经没少受罪。”
谢云流听闻卓凤鸣说话,身子不由一直,慢慢转身道:“报师恩?这世上最可怕,最痛苦的就是被最敬爱的师恩出卖。”语气依然平舒缓慢,但内中裹挟着冰冷彻骨的寒意。
李忘生还待说什么,谢云流挥挥手道:“今日我们师兄弟相见,休要再提前事。”朝着远处的‘无名’道:“将纯阳派弟子都放回去,不要打扰我们。”
无名对着旁边那些打扮奇异的东洋武士喊了几句话,众武士让向两边,二十几个弟子却不立即离开,都回首看向李忘生。李忘生微笑点点头,众弟子这才急步走到卓凤鸣等人的身边。
谢云流道:“看来你这掌门做的很是成功。”语气中寒意渐盛。
李忘生此时心中明亮,按道理谢云流本该是纯阳派的下一任掌门,可是因为种种变故,使得结局走到了今天的地步,他心里自然是新仇旧恨交织混杂,因此话语中的敌意也就慢慢浮现出来。
李忘生喟然道:“师兄,你可知当年的事情全都错了,你误会了师父。”
谢云流冷笑道:“哦?误会,我到想听听怎生个误会。”
卓凤鸣在一旁又忍耐不住,大声道:“大师兄,当年之事乃是你偏听偏差所致,师父根本没有交你出去的意思。”谢云流嘴角微微冷笑,却不答话,显然根本不信。
于睿心中明白,大师兄一心回来报仇,现在情势下,只会认为自己一方是怕对付不了他而编造故事来说服他。内心根本不可能去仔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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