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株花。那株花,没有叶片,直愣愣地就一根茎。茎上面还带着许多的小毛毛刺。
而且那株花的尖端居然像锥子一样锋利,比之医院里面的吊针针头,不遑多让。
“麻姑大人,您就用这东西给我抽血吗?我怎么觉得怪怪的!这玩应是啥啊?”我小心地问道。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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