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里。
「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就在这开酒楼了。你怎么成了我酒楼的掌柜了?」连栀从米缸上跳下来,分给夜文锦一片白菜叶子。
夜文锦从善如流的接过,放进嘴巴里咬了一口。还夸这白菜生吃起来,还挺甜的。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最后夜文锦表示,他留下来做掌柜的,就是在等连栀回来。
「等我?等我干什么?」连栀明显不解风情。
夜文锦垂下头去,掰着白菜。「没什么,就是觉得,读书考官职什么的,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就做个酒楼掌柜的。算算帐,数数钱,吃吃饭。一辈子嘛,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过的开心,才重要。」
连栀将这句话听进去了。
「没错,过的开心才重要。什么男人,什么孩子,统统见鬼去吧。走,出去吃饭!」连栀将剩下的白菜心塞进夜文锦手里,大步走出库房。
雄赳赳气昂昂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出门干架。
夜文锦将白菜心抓在手里,笑了笑。
广北皇宫。
在和泰殿内,悠洺飨换上了一身黑色金边袍子,坐在上首位置。
那里,原本是有一个宽大的金色龙椅的,被悠洺飨换掉了。
如今换成了红木靠椅,坐着舒服自在。
不过,今日坐着却不如平日自在。
下首位置,站着头发花白的东夷族族长和圣女芜桑。
「你说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就要认吗?!」悠洺飨双手紧紧握着红木椅子手柄,心中也是没底。
因为在城门口的时候芜桑说,有一天晚上他喝多了酒,把她当作了连栀。所以,才会有了肚子里的孩子。
悠洺飨虽然对此毫无印象,却也只能先将两人接进宫中来查清楚。
心中却也明白,就算这事是假的,连栀在城门口恐怕已经误会了。
「广北陛下,圣女肚子里是东夷和广北的血脉,是你的血脉。你若不认,难不成,要此子回到东夷?若是圣女孤身一人在东夷生下此子,那对您的名声,也不好吧。」
「况且,虎毒不食子,广北陛下难道要弃之不顾?」
「我东夷虽然地域小,人口少。但是若被人欺负的狠了,也是会拼命反扑的。兔子急了都咬人,我们东夷的手段,想必陛下见过的还少。」
东夷族长摸着自己的胡子,眯着两条细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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