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抱着金都,“爸爸真好,我是你的小棉袄。”
金都哭笑不得,“谁教给你的?”
“是丁箐阿姨。”
池烟晚上躺在床上睡的,金都没有走,睡在客厅,他那么高的个子,在那小小的沙发上蜷缩着,只盖着毛毯,怎么睡都十分的别扭。
她躺在床上又开始噩梦连连,梦见宴冬易被执行死刑,头上带着黑色的布,如同一个稻草人一样。
冰冷的子弹过去,他倒在地上,满地的血泊,一直流,直到流到了她的脚上。
睡梦中她拼命的嘶吼了一声,然后坐起身来,身上的睡衣已经被汗水给染透了,整个人都沉浸在刚才的噩梦中,不断的颤抖着。
在外面的金都已经冲了进来,打开屋里的灯,刺目的光照的池烟那满是泪意的眼睛灼烧一样的疼。
“做噩梦了?”他暗哑的声音里满是紧张,坐到她的床边,满眼的心疼。
他抽了一张纸巾来擦拭她脸上的泪水,然而下一秒他的手边被她一把给推开。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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