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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只有池烟,以及丁箐。
两个人就像是傻子一样。
池烟坐在原本要举行婚礼教堂里,白鸽成群的在台子站着,发出“咕咕”的叫声,像是一场哀乐,而摆着的白玫瑰,更像是一场葬礼。
池烟穿着婚纱,看着窗外的鸽子,唇角微微的勾起,像是在笑,眼底却是一片淡漠。
丁箐走进来的时候,一看见池烟的样子,心都凉了半截,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过来,满脸愧疚的道,“眼看时间就到了,没有人回来了。”
她刚才去退酒席的时候心都疼,那得多少钱啊,全部打了水漂,而且连个响也没有。
酒店也是一脸的懵,这新郎逃婚还能看见,但宾客一个没到的,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了。
丁箐也知道,自己这是被金都的助理给耍了,他根本没有通知任何人,甚至那些做好的喜帖只怕也没有发出去。
她看着池烟的时候,眼圈都是红的。
池烟坐在逆光的地方,国外定制的婚纱上绣着精致的花纹,短发被挽起,白纱落在她细白的脖颈上,安静的就像是一副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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